P1040177.JPG(摘錄自女主祭北區首映與談)

       本片主角蕭昭君教授:

首先,吼~~可以講台語嗎?因為…台語是我的母語。首先感謝我的爸爸媽媽,(拍手),因為自從小時候開始,我就是我家唯一的女孩,但是我的眼睛可能被蛤仔肉糊到,並沒有去瞭解說男生跟女生有什麼不平等的地方。

所以沒什麼瞭解到說有不平等的地方,阿就是這樣長大。要等到我四十歲時,碰到我學生的問題,才讓我開始關注到性別不平等的現象。所以在1990年我得到博士時,我爸爸想要去祭祖。阿那個時候我還在想說,「阿!怎麼都沒先跟我問一下,在那個地方走出去這樣,好像不太好。」那個時候還在想說,爸爸,你在做什麼?

然後我就想到,我讀大學時,有機會第一次去讀到我家員林的族譜。族譜上,我看到我哥哥、小弟、阿伯的名字,但是沒有看到我自己的名字時,是很傷心的。我的傷心就是說,我不是這裡面的小孩還是怎樣?所以那時我問我爸爸,我的名字怎麼沒有在上面?我爸爸說:女性的名字本來就沒有在上面。

注意,「本來」就不在上面,也就是說這個事情變成天生自然,就認為女性的名字就不在這個地方。但是我們沒有去想到,其實族譜是人寫的,不是天生自然。

影片裡面有人講,這不是我們訂的,是祖先傳下來的。但是祖先也是人阿,也是人下去建構的。

我就跟我爸爸說:歐吉桑,這個頭殼壞掉,你女兒的名字沒有在上面。我爸爸那時就跟我說:女性的名字如果要在族譜裡面,那不然妳去選縣長。他那個時候的確是這樣跟我說,我心裡想,所以這就叫做「不可能的任務」。

我們開始寫《大年初一回娘家》的時候,這些往事經驗才又都跑回來。才會去想到,既然那個時候我父親有和人聯繫過,那是不是這個時候我們來做做看還是有點可能?

本片導演蔡靜茹:

昭君做這樣的一個行動。如果她今天沒有做這樣的行動,你想講一個這樣的題材或故事我想也不太可能去完成它。所以我想一步片子的完成它其實是有很多人通力合作的。

蘇芊玲教授:

我跟昭君大概八十年代中期就認識,可是前面十年沒有交集。我在想所說不定前十年她一直在想說那個搞婦運的人到底怎麼回事,跟我不同路這樣子(笑)。可在片中她有說在96年她在學校處理性騷擾案的時候,去跟婦女新知求助,其實就是我去的啦,然後那個畫面我也還都記得。

至於說今天這個題材,我自己從小其實不是很遵循或是很重視習俗的人,常常都因理念就要被迫行動這樣。我其實跟蕭老師一起編《大年初一回娘家》,那篇名是我寫的。

我二十多年來就是一個大年初一回娘家的人。那這不是一個抗爭的行動,那當時就是單純的覺得台北過年很不好玩,屏東很好玩這樣子,所以很想早早的就回屏東去。

後來慢慢接觸性別後,才發現說我的案例不是大部分人的情況,這確實還是一個問題,才會覺得是行動真的是有必要。今年我覺得非常棒就是有這樣的一個影片,也是帶著感謝的心,非常謝謝大家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錄音檔資料整理:by林青穎、鄭書羽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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